大狱占地颇大,几人走了一盏茶的功夫竟仍未到,狱中 光线随着深入愈发幽暗,莹莹烛火摇曳,各种气味愈盛。
岑楹将一药瓶轮流递给几人。
“这是清凉丸,吃了之后体 内污浊之气外排,吸入之气亦是清新舒爽的。”
崔明璨吃了之后惊讶,果真如此,他一天不打上房揭瓦,嗔她:“有这好东西 干嘛不早点拿出来?小爷差点屏气敛息昏厥过 去!”
岑楹龇牙咧嘴,踮起脚去拧他耳:“胆子大了啊,敢这样跟我说话?!信不信我给你扎几针让你这辈子都说不出这种 恼人的话!”
崔明璨本就是逗她的,怕她真生气了,立马滑跪道:“岑神医妙手!感恩您出手相助,令我等肺腑清新,不必吸这污浊之气!您当是我等的再生华佗,今生父母啊!”
“……”岑楹听后,嘴角上扬,颇为受用,愣是没听出此人的阴阳怪气,红着脸咳了两声,摆摆手道,“不必不必,区区一颗丸子算得了什么!我岑神医会得可多了!”
崔明璨见她没入坑,不由 泄气,正欲叹气说些什么,便被什么东西 刺了一下 后腰,他侧眸看去,下 颚角又是一刺痛,正好对上岑楹笑吟吟的眼……和那在 烛光下 闪着银光的细针。
“……”
“唔!唔唔!?”崔明璨瞪大眸子,吐出的话都成 了哑言。
岑楹笑嘻嘻地转动着手里的银针,促狭地对他笑。
崔明璨抖了下 ,泪盈盈地跑到白玉姮身 边,挤开某人,抓住她的衣袖想要告状。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玉儿你看她!快让她解开!
被强硬挤开的裴渊冷着脸将人后领提起,像拎小鸡般将人丢在 一旁,冷厉的眉眼含着警告的意味。
“唔唔唔!?”
——你干什么!?
“唔唔唔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