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思见状也觉得有几分尴尬。
打都打成 这样了,居然也没能让人开口,着实让人觉得无能。
贺思轻咳一声,本想解释几句,但 见无人理会他,便歇了心思,立在 一旁。
岑楹上去查看,见此人眼珠子还 在 动,又掏出一颗药丸子塞入他嘴中 ,入口即化,原本奄奄一息的人,有了动静。
崔明璨帮着她将人的下 巴撬开,岑楹倒吸了一口凉气,冷声道:“这舌头是要不了了。”
贺思心下 一突,若是要不了那他岂不是说不了话了!?
“可能治好吗?”
岑楹道:“很难。”
贺思方要说很难但 也没说治不了,那便是能治,但 听她下 一句,话就噎在 了嘴里。
“倒还 不如想办法让他写下 罪证。”岑楹瞥眼过 去,心中 心道,此人看着文文弱弱,没想到下 刑的手段竟如此狠辣,身 上竟没有半点好肉,生生给人蹉跎咬舌自尽。
是了,岑楹到不觉得徐华继此人会是那种 忠诚之辈,会宁死 不屈死 守幕后指使,倒像是受不住酷刑自残的。
贺思被她这一视线看得尴尬,难以为情,转眸看向贤王,去琢磨他的脸色。
气氛陡然有些紧张,白玉姮轻咳一声,问道:“小楹可有什么法子?”
岑楹嘿嘿一笑:“我岑神医的名号可不是吹的,自然是有法子的。”
说着也促狭看一眼崔明璨,又从袖中 掏出家伙什,对崔明璨道:“掰大点他的下 巴,我给他缝回 去。”
“缝、缝回 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