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不好听的, 就魏金宝这智商,明瑾深切怀疑, 哪怕是二选一,他都能精准选出那个必败无疑的选项。
“两种可能,”木云说,“一是魏家确实走投无路, 无人可用了,但可能性很小;二便是在这件事情当中, 魏金宝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
“那为何还让我多留意他?”
“他毕竟是魏相的儿子,”木云意味深长道,“年轻气盛, 与你又有过节,对于你来说,他是最好的突破口。”
明瑾还想再问几句,但木云似乎并不想多说,没办法,他也只好先同木云道别,自己一个人溜达回家思索起来。
想要撬开魏金宝的嘴,这其实不是件难事。
明瑾心想,但要在套话的同时叫对方察觉不到自己和这件事有关联,那难度就大了去了。
“啪!”
突然一颗石子自窗外砸来,明瑾捂着后脑勺,怒气冲冲地扭头:“谁啊?!”
“你爹。”
张牧坐在窗边,手里上下抛着一粒石子,先是上下把明瑾打量了一番,视线落在他淤青尚未褪去的双手上,停顿了片刻,很没有良心地说道:“我看你状态还挺好的,反正是伤了手又不是腿脚,老窝在家里干嘛?”
明瑾知道,张牧其实是在委婉地问自己为什么这几天不去书院,他哼了一声,不搭理这家伙,径直往床上一趟。
“我乐意。”
“嘿,脾气还变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