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牧跳下窗子,走到他边上,拖了条凳子坐下,兴致勃勃地问道:“快跟我说说,你跟那个宁王到底是怎么回事?”
明瑾闭着眼:“无可奉告。”
“明瑾!你还是不是兄弟?”张牧气急败坏道,“亏我当时在老丁头面前还替你求情来着!”
“某些人不是一直说,自己不想听我讲那些事情吗?”明瑾懒洋洋道,“怎么又突然变卦了?”
张牧支支吾吾道:“这不是不知道他就是……嗨呀,你小子别卖关子了,我都看到你在偷笑了,快点说!”
他瞪着明瑾努力掩饰上扬的唇角,磨了磨牙,看上去很想一枕头捂死明瑾。
明瑾终于睁开眼睛了,目光直勾勾地投向窗外:“在此之前,外面那几个偷听的,要不一起进来?”
片刻寂静后,陈叔山、荀婴和李司像是雨后春笋似的,接二连三地在窗口冒出了头。
荀婴大概是第一次干这种偷偷摸摸不走正门的勾当,在其他两人直接翻窗进来、并表示乐意拉他一把的前提下,仍红着脸坚持要走正门。
“君子走正门。”他说。
“君子可不会偷听,”明瑾凉凉道,起身盘膝坐在床上,指了指身边的位置,“喏,随便坐吧,反正大家都不是什么君子,我就不倒茶招待了,那边有白水,请自便。”
陈叔山主动起身给众人倒水,张牧着急听八卦,也懒得管明瑾说话夹枪带棒的,催促道:“行了别卖关子了,人都到齐了。”
明瑾叹了一口气:“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