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柳抬起头,朝着来人露出了一抹微笑。
“许久不见,宁王殿下风采依旧。”他说。
“只可惜上次见面太过仓促,殿下若有空闲,不如下次便由我做东,一起去我那醉春楼坐坐如何?”
“看!”
明瑾得意洋洋地晒出了宁先生交给他的墨玉牌,“怎么样,是不是比魏金宝的那块厉害多了?看看这用料,这色泽,这质地,完全是一个天一个地!”
“而且有了这个,咱们不仅可以直接进内院,还能直接去戏楼的二楼包厢,免费听戏看表演!”
荀婴当时不在场,但他识货,点点头道:“确实是一块好料子。”
张牧不爱看明瑾这嘚瑟样,酸气直冒道:“你从哪儿坑蒙拐骗来的?”
“什么叫坑蒙拐骗?这是宁先生给我的定情信物,你不懂。”
明瑾撇了撇嘴,又故意扯了扯衣襟,“还有这身衣服,也是宁先生用上好的料子,找城里一流的裁缝给我做的,穿起来可舒服了!你有吗?”
张牧扭头对其他人道:“我可以揍他吗?”
“切,君子动口不动手。”
明瑾喜滋滋地把玉牌收了回来,想了想,自己胸前已经挂了一块玉锁了,再挂未免累赘,干脆就直接收进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