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刻意选了靠近左胸口的位置,放好之后,又非常宝贝地拍了两下。
张牧看着牙酸:“行了行了,知道你的心上人对你好了,但你可别忘了咱们这次过去可是有正事的,不是让你去享受的。还走不走?”
“走啊,还等什么?”
明瑾翻身跳上马车,少年利落的身手叫在场几人都叫了一声好,张牧虽然没跟着他们一起,但也挑了一下眉头,还自告奋勇,主动坐在最前面为他们赶马车。
“驾!”
张牧一边驾车,一边唱起了他在军中学会的战歌。
迎面而来的阵阵夏风让明瑾舒爽地眯起了眼睛,手上则一下一下为张牧打起了节拍。
街道两旁的楼上,有年轻姑娘循着歌声推窗,瞧见疾驰而过的,是几位青丝络马黄金勒,风流倜傥少年郎,不由得悄悄红了脸蛋,以罗扇掩面,却大胆地自楼上掷下香包来。
张牧哈哈大笑,竟直接勒住缰绳上前一步,自马背上站了起来,在众人的惊呼声中,一把捉住了那香包,还当众嗅了两下,笑容灿烂地遥遥朝那姑娘挥手致意。
这一招几乎相当于炫技,毕竟即使是在羽林军中,有这样精湛骑术的人都不多。
果然,姑娘们表现得更为疯狂了。
一路上,都有人在朝他们扔帕子、香包和瓜果。
这几年下来,明瑾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场面,但眼看着肚兜都要飞自己脸上了,他连忙躲过,骂道:“显眼包,快消停点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