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支支吾吾地解释了半天,说什么丁先生为友人奔丧后又请了几天假,他们的小测也推到了月底。
还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很努力地向晏祁证明,自己这段时间真的在用功读书,就连老丁头的课都只睡后半堂了!
“那正好,月底再测,又多出了几日温习功课的时间,”晏祁倒也没打击他,只是挑了下眉,一本正经道,“都能出来疯玩,想必一定是对考试成竹在胸了吧?”
“等你的好消息哦。”
明瑾:“…………”
别提考试,求求了!
他看出了宁先生正经表面下隐藏的一丝促狭,磨了磨牙,用脑袋撞了撞对方的肩膀:“先生是不是故意的?非要哪壶不开提哪壶?”
晏祁轻笑一声,没说话。
就算是承认了。
不等明瑾继续开口,他便道:“卧房到了,下来吧。”
说完便松开了手,不给明瑾任何钻空子的机会。
明瑾不情不愿地从他身上下来,落地时牵扯到屁股附近的肌肉,又好一阵龇牙咧嘴。
晏祁正要说去床上趴着躺躺吧,忽然看见那帷幕间叠得整整齐齐的刺绣缎面被褥,顿时哑然。
“怎么了?”
明瑾顺着他的视线望去,看到枕套上面绣着的粉红鸳鸯戏水图,眼中瞬间闪过一道诡异的光。
他才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呢。
就算在对宁先生一见钟情前,明瑾对这些闺房之事统统不感兴趣,奈何他旁边有一个天天上课把避火图和艳情话本夹书里偷看的张牧,日日给他灌输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