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上朝,搞不好要被参个“御前失仪”;可若是告病在家,被人发现,那更加完蛋——这可是铁板钉钉的欺君之罪!
晏祁忽然心念一动:
虽说这只是少年人之间幼稚的报复行为,但假如真的牵扯到当朝宰相,倒也不是不可以利用一番。
搞不好,还能达成意想不到的效果。
“……宁先生?”
见晏祁走着走着,突然停下了,明瑾心里咯噔一下,贴在他肩头的小脸立马离八丈远,露出警惕的眼神,大声提醒道:“您说过不揍我的!”
晏祁回过神,失笑道:“倒也不必担心我出尔反尔,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
“什么事情?”明瑾下意识问道。
随后大喜,“魏金宝这事您不怪我吗?”
“本来就答应过你,等看完兵书,可以帮着你参谋参谋,”晏祁轻描淡写地掠过了前一个疑问,“可惜这段时间比较忙,顾不上去明家,你年纪虽小,却从不畏惧官宦后代强权欺压,敢于反击,也算勇气可嘉。”
他看着明瑾傻乐的模样,补充道:“就是谋略欠妥一些。”
这话但凡是个明事理的,都能听出晏祁在委婉地说他有勇无谋。
但明瑾不一样。
他脸皮厚啊!
他权当没听见最后这一句,只觉得宁先生是在夸他有胆量,努力不要让自己的嘴角咧得太明显,“哪里哪里,宁先生谬赞了。”
晏祁见不得这小东西尾巴翘太高,于是又问道:“既然如此,你先前承诺过的学堂小测,可有进前二十了?”
明瑾瞬间哑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