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喻礼,路妄更加忌惮喻谣,直觉告诉他,稍有不慎,喻谣就会看穿他的秘密。
此刻,直觉再次上线,让他说了实话:“我没有原谅他们。”
喻谣笑了:“为什么?”
路妄的双手紧握成拳,紧张地捏出了一手的汗。
与喻白相处愈久,他愈发察觉自己不是个正常人,他的许多观念与喻白不同。他认定喻白是善良的,因此,与喻白相反的他就是丑恶的。
有些话,他无法如实同喻白说,喻白的反应和喻谣的表情告诉他,这次说实话没有关系。
他没有犹豫多久,还是选择如实交代:“他们对我说了很多难听的话,我不想这么轻易就原谅他们。”
喻谣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鼓励道:“你说的没错,不要相信什么以德报怨,谁欺负你,你就要讨回来,不要轻易原谅他们。”
路妄瞳孔猛缩,颤声道:“可以这样吗?”
喻谣和喻白都以为他是因为胆怯才颤抖,但实际上,他是在兴奋,因为心底的想法与喻谣同步而兴奋。这是不是说明,他不是完全丑恶的,他也是可以被喻白的家人认可的?
“当然可以啊。”喻白按住路妄肩膀,试图让路妄停止颤抖,“你就应该那么做。”
路妄:“可是,卓函和他妈妈好像很需要我的原谅?”
“他们当然需要。”喻谣嗤道,“有种异种以吸食人的贪欲为生,刚开始的它还在幼年期,蛰伏在目标体内,它会完成宿主的心愿,扩大宿主的贪婪,以此作为它的养料,等被寄生的宿主再也无法给它提供养料,它会挣脱宿主的躯壳,去寻找新的寄生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