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不到卓函的真心,卓函若是真的诚心道歉,也不该在大庭广众下道歉,路妄面皮薄,顶不住压力轻易就原谅了卓函,这是变相的道德绑架!
现在又闹出了这样的事,要是路妄又被人误解了该怎么办?
“小函,你有没有事,摔疼了没有?”卓母心疼儿子,一边说着,一边朝路妄投去厌恶的目光。
喻白看看态度大变的卓母,又看向面无表情的路妄。
路妄孤零零站着,像被众人隔绝在外,没有他关心的路妄好像一直都是这么孤单,可以被人随意的欺负。
要是卓家没遇到那些倒霉事,卓母肯定不懂收敛是什么,一定不会只用仇恨的目光看着路妄。
喻白心头涌起无名火,再次挡在路妄身前,气势汹汹地回瞪卓母,大声道:“阿姨,你不是说卓函欺负了路妄,你带卓函过来,是来向路妄道歉的吗?”
卓母被点醒,立马掩去了对路妄的厌恶,喻白却不肯放过她:“卓函欺负了路妄那么多次,你们只一句对不起就能抹除伤害了吗?”
周围投来的视线令卓母面皮涨红,卓母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这次来是诚心跟路妄道歉的,我知道口头说很没有诚意,路妄想要什么,我们都可以补偿他。”
“不用,我不需要补偿。”路妄轻描淡写道,“我已经原谅你们了,你们别再纠缠我们了。”
喻礼的助理远远就瞧见两个孩子被人堵住了,他好不容易破开车流,开到了两个小孩身边,不等他下车帮忙开门,路妄就打开了车后门,将喻白扶了上去。
他动作很快,还是被赶上来的卓母挡住了车门,卓母没了方才的强势,苦苦哀求道:“路妄,求求你,帮帮我们好不好?”
喻白越过路妄,将卓母的手推开,怒气冲冲道:“不好。”
卓母一愣,分神间,被喻白掰开了手指,喻白用力关上车门,降下车窗,冷冷道:“卓函妈妈,道歉不是这么道的,你不是来道歉,你是来逼迫路妄不得不原谅你们,路妄脾气软,不代表他就很好欺负,路妄现在是我家的人,你和卓函要是敢继续欺负路妄,我们不会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