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白不解道:“这跟求得路妄的原谅有什么关系?”
喻谣:“当异种脱离躯壳后,被寄生的宿主会死掉,除了杀死那只异种之外,还有个方法能够消灭那只异种,还清之前的罪孽。”
喻白更加困惑:“既然是异种,那么找监察局的人帮忙清除异种不就好了?”
喻谣摸了摸弟弟圆乎乎的脑袋,笑道:“他不敢找监察局的人帮忙,就说明他做了许多不能被监察局知道的亏心事。”
到底是什么事情,会比自己的生命还要重要?
喻白猜不到,也不想浪费脑细胞去猜测,他只希望卓函一家别再缠着路妄了。
说到底,这件事与路妄无关,卓函欺负了路妄,还要路妄来救他们,这也太……
喻白来来去去,还是只能用“太过分了”四个字形容卓函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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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白的希望还是落空了,他的霉运buff似乎传染给了路妄,他越不希望路妄面对什么,那些事情就越要缠上路妄。
隔天上午,喻白和路妄又在校门口遇见了卓函和卓母,卓函是幼儿园的学生,两人自然能够进入学校,喻白和路妄想躲都躲不了,被他们堵在了走廊内。
这两人回去后应该反思过,今天的态度与昨天截然不同,但说的还是如出一辙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