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侧的更衣室和休息区门扉大开。走廊转角尽头,还有一扇格外气派的双开门,上面悬挂的铜牌早就被人撬走了,留下几道粗暴的刮痕。
里面是一个颇为宽敞的办公室。桌椅早已被搬空,满地杂乱的脚印,显然这个地方早被无数波人翻了个底朝天,唯有一个厚重的文件柜被遗弃在墙角。
她蹲下身,仔细翻找了一番,在柜子和墙壁的夹缝里,摸到了一团粗糙的纸。
用力抽出,是一卷被揉捏得不成样子的图纸,纸张脆硬,褶皱深刻,仿佛被人愤怒地揉搓过。
铺在地上展开,竟是一张神乐浴场的原始施工图。让人心惊的是,图面上用朱红墨线特别标注出地下部分:密密麻麻的囚室、刑场通道,以及数个标着“焚化处”的空间。
她的目光最终落在布草间的位置。图纸明确显示,那面墙后隐藏着一条垂直通道,旁注“维修/货运专用”
一条粗长的虚线直指下方,连接着一片未经标注的广阔空白区域,仿佛除了朱红墨线特别标注的部分,还藏着另一个不为人知的空间。
将图纸仔细叠好收进口袋,蓝舒音轻车熟路地重返布草间。
刚一踏入,那股奇异的牵引感再度浮现。她伸手探向那面墙,指尖刚触到瓷砖,其中一块竟随着她的按压自动向内陷去——
她眸光一凝,索性用力一推。
整面墙皮发出沉闷的“咔哒”声响,缓缓向内滑开一道窄缝,露出后面黑黢黢的洞口。
里面是个未经修饰的毛坯空间,像是专用的维修通道,四下贯通,正中矗立着一台老旧的升降梯——正是图纸上标注的“维修/货运专用”。升降梯是手摇式的,铁链与滑轮都覆着厚厚的红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