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瞎扯。”洪红冲旁边的六子挤了下眼,“你也看见了吧?叙哥什么时候对别的女生这么温柔过?还主动邀请吃夜宵,可惜啊……人家不领情哦。”
六子会意地帮腔,“确实啊!上次那个女网红追着咱叙哥要联系方式,叙哥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今天倒好,不仅主动搭话,连筷子都递上了!”
周叙失笑,“我就是觉得,小姑娘一个人出来玩,看着腼腆,胆子却不小。有点像我刚入行时的样子,能照顾就照顾一下。”
“那姑娘可不简单。”一直沉默走在旁边的鹏哥突然开口。
几人的目光同时投向他。
鹏哥声音低沉,“她两只手都带着旧伤,虽然愈合了,但瞒不过我的眼睛。她的左手掌心,那伤是一道割出来的法阵。”
“法阵?”周叙一怔,想起递筷子时,确实瞥见她掌心有异样痕迹,当时只当是擦伤。
“看不出来路。”鹏哥摇头,“但那符文的走向,应该是一种相当霸道的禁制。”
六子不由惊讶道,“鹏哥你是说,那姑娘也是……”
“哪门哪派的说不准,甚至可能是官方的人。”鹏哥看着周叙若有所思的神色,沉声提醒了一句,“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还是那句话,别被表象骗了。”
……
再次踏入荒废的大堂,蓝舒音绕过积满灰尘的接待前台,直接推开了那扇标记着“员工区域”的灰色推拉门。
门后是一条霉味很重的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