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天色已近昏暗,暮色四合。一缕残霞透过窗牖照入室内,街巷嘈杂声隐约传来。虽说端阳时她已触碰过他最隐秘之处,此刻仍是红透了脸。
她爱好华服,江南的料子繁复多样,她便如老鼠掉进了米缸,采买了各式各样的衣料。
其中一匹锦缎颜色极特别,料子却过于柔软,做外衣难免显得没有筋骨,用在别处倒是正好。
见她久久不答,裴序含住她敏感的耳垂,又问了一遍。
孟令窈闭了闭眼,声若蚊蚋,“是……柳叶。”
下一瞬,那抹青翠柳叶便被他衔入口中,细细碾磨。
孟令窈难以抑制地一阵颤抖,只觉自己恍若融化成一汪春水,被他揉捏成各种形状,又似飘摇的柳絮,不知飘向何处。
能自荐枕席者,确有几分过人之处。
直至天边最后一缕光也收敛,屋里彻底陷入昏暗,楼下传来钱掌柜招呼人合拢大门的声响,裴序终于松了口。
孟令窈喘息着,窝在他怀里,任由他替自己整理衣衫,暗自思量,若非尚存些许理智,她简直要怀疑他是不是跟谢家姐妹商量好了,总是有如此默契的配合。
“啪——”
她毫不客气,一掌拍在裴序手背,“错了!”
裴序神情端肃,仿佛研究什么稀世疑案一般,盯着手上几截衣带。片刻后,他叹息一声,拢住孟令窈的手,吻了吻她指尖,“还请窈窈赐教。”
“少卿博闻强识,竟连衣服也不会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