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裴序倏然逼近,温热的鼻息拂过她耳廓,激起细小的颗粒,“静观院那位既如此不识趣,小姐何不弃了,另择一位性情和顺、知情知趣的?”
孟令窈抬手,指尖虚虚搭上他肩头,眉心似蹙非蹙,“公子此言……是意在毛遂自荐?”
裴序手臂收紧,将她整个人揽入怀中,低声问:“小姐以为如何?”
孟令窈指尖在他肩上一下一下轻敲,故作沉吟,“此等大事,我需得好生思量。也要看看……公子本事如何?”
话音未落,裴序已俯身压下。带着压抑许久的情动,辗转缠绵,攻城略地。
一手紧扣她后颈,不容半分退避,另一只禁锢着她的腰肢,指节几乎陷入她腰侧的软肉。
唇齿间的力道时而如同风暴侵袭,似是惩罚般的碾磨,时而又化为吮吸轻舔,如羽毛般搔刮着她的上颚,激起一阵阵令人昏聩的酸麻。
唇舌交缠间皆是他身上独有的清冽气息,混合成一种令人眩晕的蛊惑。
她起初还试图保持清醒,很快便在他强势的攻掠下节节败退,意识模糊,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衣襟,指尖蜷缩。
大抵是聪明人学什么都快,前次在马车上,孟令窈自觉还能与他平分秋色,甚至隐隐占据上风,这次便全然不是对手了。
许久,在他察觉到她濒临窒息的颤抖时,才稍稍退开寸许,额头相抵,呼吸交融。
孟令窈大口喘息,眼睫湿润,双颊酡红如醉。
方才的挣扎拉扯间,她衣襟早已松散,露出一小片嫩绿如春芽初绽的衣料,更衬得锁骨下的肌肤欺霜赛雪,随着剧烈起伏的呼吸若隐若现。
裴序目光下移,凝在那抹泄露的嫩绿上。喉结不受控制地剧烈滑动,指腹摩挲着滑腻如脂的肌肤边缘,“窈窈,此处绣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