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桥经由上次的经验,依然觉得……都是夏奡的错。
时哥刚才都还好好的,这才刚找到人就哭得稀里哗啦的,不是他的错还能是谁的错!
他正义凛然,跑到两人面前,叉着腰就准备质问夏奡,却不小心踩在大脚伸出来的大脚上。
他被绊了一跤,转过身正准备骂骂咧咧,却对上大脚痛到说不出话,腰和脚哪个都顾不上捂,在地上扭来扭去的诡异模样。
像背上长了虱子,却找不到痒痒挠,就干脆在地上摩擦止痒一样。
他只是轻轻瞥了一眼就收回视线,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毕竟他还有正事要干。
“夏奡,你怎么一个人跑到这边来?知不知道把我们都担心坏了!尤其是时哥,这都急哭了!”
谁?谁急哭了?
宋子桥嗓门大,声音立马冲破时作岸耳朵里的屏蔽系统,抵达他的大脑皮层。
“宋子桥你有病吧!我才没哭呢!”他红着眼睛,虽然看上去可信度极低,但仍不放弃维护自己的脸面,“是这个烟的原因,懂不懂?我可不像某些胆小鬼,连扔个手/雷都不敢直视!”
!
挑衅!这纯纯是挑衅!
眼看两人即将吵起来,夏奡及时制止,手捏住时作岸瘦削的腕骨,将摩拳擦掌的某人拽了回来。
“你们是怎么发现我不见了的。”
时作岸还处于生气中,沉默着不说话,于是宋子桥只好负责给他解释。
其中提到时哥是第一个发现他不见,又第一个因为担心他而在整栋实验楼里搜寻了一圈时,极其刻意地加重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