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上下一烫一冷快把他折磨成疯子了。
时作岸的脑袋越来越低, 夏奡是真没招了,恨不得给他跪下。
“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当时刚从实验室里出来就发现我们的发电机被偷了,我害怕有人偷进爆破实验室,动里面的危险品, 所以才……”
他嘴絮絮叨叨念个不停,可时作岸完全没有搭理他的意思——
这操蛋的火药烟,太呛人了。
这傻逼是怎么做到处于爆炸点的中心还能像现在这个完全没受到影响的样子, 叭叭叭讲个没完?
他眼睛被蛰得难受,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上面,耳朵像开了屏蔽系统, 根本不知道夏奡讲了些什么。
另一边,宋子桥闭着眼睛,一直等到预想中的那声爆炸响起, 才小心翼翼抬起眼皮。
怎么样了?
没事的没事的, 只要夏哥没事就行。
反正他刚刚也没拦下时作岸, 他也有罪,大不了到时候一起去蹲大牢。
没事哒!
他哄了半天才终于将自己哄好,挣扎着看向发生爆炸的位置……
咦?那个被炸的人怎么还四肢完好, 连破皮流血都没有?
咦?为什么两个躺倒的人中间时作岸跟夏哥黏黏糊糊抱在了一起?
咦?为什么好像只有他一个人在状况外的样子?
他愣愣地看着夏奡神色慌张,手足无措向怀里的时作岸道歉,还说着什么“别哭了”。
他又把人惹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