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作岸本人听到后不好意思地撇过脸,转移话题:“他们是谁?”
他指着趴在地上呻/吟的两人,姿势都扭曲成烧烤板上的虾子了。
夏奡看他目光闪躲的样子,忍不住想要翘起嘴角,但下一秒对上时作岸眼神中的威胁之意,还是老老实实闭上了嘴。
然后将事情从头到尾解释了一遍。
说到这两人就是在加油站追击他们的摩托手,时作岸眉头拧紧,手抓着老李的头发将他的脑袋从地上拎起来。
“说,你们来实验室做什么?当时那个女孩是怎么回事,你们为什么要追杀她?”
“我呸!”谁知这老李头命都被攥在别人手里了,却还是一点不老实,朝时作岸啐了口带血的唾液,“那小娘们就是活该,怎么,你还想替她讨个公道?”
老李眼神怨毒,看得时作岸从生理上产生了极其强烈的不适感。
“她年龄看着不大,而且穿着打扮都不像乡下人,与你能有什么瓜葛。”
倒不是时作岸有什么刻板印象,她还记得那个死在加油站旁的女生身材高挑,皮肤白皙,脸和身上各处没有色差,一看便知是精心养护的结果。
而老李和大脚无论从肤色还是手上厚厚的老茧,包括说话的语气与用词,都像是干惯农活的下里巴人。
这两方人理应不该产生任何瓜葛,除非……
时作岸忽然有了种不详的预感。
老李嗤笑一声,瞧不起几人居高临下审问他的模样,恶狠狠道:“那小丫头片子是买回来给我当媳妇的,本来就在我家白吃白住了一个星期,好不容易要办婚礼了,居然还碰上这操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