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被江肆语重心长警告了一番,但陈雨婕仍迈不过心里那道坎,万一被他们伤害了呢是像时作岸他们一样的好人呢?
而且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怀上孩子后她总是情不自禁相信这些东西。
最后念在女儿一直哭着求情,加上时作岸一伙人还真有点触动了他之前认为的“末世里全是自私为己的坏人”的想法,他还是松了口。
开门让外面那几个人进来了。
没成想竟成了他最后悔的决定。
为首的那个人穿着驼色夹克,头上戴着头巾,嘴角有一块增生的疤痕,看着就不像好惹的样子。
刚进来时男人还冲他们笑笑,介绍自己姓蒋,只是找个地方休息,顺便搞点吃的,不会对他们不利。
陈建华称自己当时纯粹是被那笑容蛊惑了,竟然还真相信了他的鬼话。
他一眼就应该看出来,那群人贼眉鼠眼的样子绝对没一个好东西!
等那姓蒋的带着人进来,在候车厅里转了一圈发现里面真的只有陈建华与陈雨婕两个人,立马就变了个脸色。
收起笑嘻嘻的模样,示意旁边的小弟将刀子与棍棒全部掏出来,齐刷刷对准两人。
说到这里,陈雨婕还心有余悸般,用力深呼吸:“那个姓蒋张口就让我们把所有食物全部交出来。”
“我们自然不想答应,但他们人多,而且还都是青壮年……如果真对上,我们肯定没有胜算。”
这个时候她便开始极度后悔,为什么自己都被警告过了,还是会在这种不该心软的时候心软。
人教人十次百次教不会,事教人一次便教会了。
她嗫嚅着嘴唇,半天没说出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