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奡烦躁地“啧”一声, 怎么还没完了。
架子上的酒瓶都快被牺牲完了。
他越过熊熊燃烧的火苗,与车里的时作岸对视上。
此刻柜台前面已经围了至少十五六只丧尸,他不是没尝试过将酒瓶应向更远的地方。
但人类的臂力到底有限。
十来米的距离只够硬控丧尸一分钟。
还不足以撑到时作岸将车开过来。
实在没有办法, 那就只能赌江肆的车还能够承受撞击,以及时作岸体内血小板的工作效率足够高,不至于撞一下就鲜血喷涌。
时作岸接收到他的眼神, 顿时明白两人现在的处境。
他深吸一口气,右脚从离合上渐渐抬起来。
就在他准备踩上刹车时,忽然, 一辆黄色的出租车从侧边冲来!
竟然抢先一步撞上了丧尸群!
刹那间, 丧尸如惊雀散开。
部分迟钝的直接被汽车轮子碾在柏油路上, 红色的血液与黏糊的人体组织遭受挤压,溅得四处都是。
出租车晃悠悠开到旁边的空地,留下柜台前面一大片血肉与焦炭的混合物质。
夏奡离得最近, 满地狼藉的画面冲击感极强,饶是他在实验室泡了那么多年,见了那么多病理切片,也差点忍不住“哇”一声吐出来。
太恶心了。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将喉头涌上来的不适感努力咽回去。
沉默数秒,才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