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华试着挂起笑脸,像第一个晚上见到夏奡与时作岸那样,想通过套近乎获得一个缓冲的时间。
但姓蒋的完全不吃这套,一声令下,两个身材高大的小弟迅即提着棍子走到父女俩身边。
“死老头,别想跟我套近乎,老实点!”
压倒性的力气眨眼间就将陈雨婕的双手反剪到背后。
陈建华还在挣扎,但姓蒋的手里的刀立马贴向陈雨婕的脖子,仿佛只要他敢再动一下,刀刃就会划开她女儿脖间的血肉。
……
他停下抗争的动作,眼神不甘地瞪着这群狂徒。
“你们俩,去把他们拿走的食物全部理过来。”
“是,蒋哥!”
两个小弟听令,跑去候车厅中间。
自从时作岸等人离开后,他们整理出来的行李箱和食物依然整整齐齐摆在两排座位的中间。
寸头小弟看着摆满一地的食物,甚至还有还散发着余温的泡面,激动极了。
“蒋哥!他们这里还有热水!”
要知道,城市断电断煤气后,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吃过热食了。
看到寸头专门端来的泡面碗,蒋哥勾起嘴角,深深瞥了一眼父女二人:“你们两个倒是躲在这里过好日子。”
他身材魁梧,灰色工字背心紧紧裹在身上,勒出块状肌肉。
汗液将胸口染成黑色,活动时难闻的气味从腋下挥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