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畅飞,你搞什么呢,在餐厅跟人打架被请进局子喝茶了,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你现在已经二十几岁了,不是十几岁吧?”
“你知道以你的身份要是被拍到了,会出多大的乱子吗?”
短暂的沉默后,段骋像是压下了火气,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
“算了……地址发我,我过来一趟。”
挂断电话,段骋揉了揉眉心,脸上是显而易见的烦躁与无奈。
他快步走回厨房门口,语速比平时快了不少,带着显而易见的匆忙:
“牧溪,不好意思,那边出了点急事,我得立刻过去一趟。”
他一边说着,一边已经拿起随手搭在沙发背上的外套,
“饭菜好了你先吃,不用等我,我也不确定什么时候能处理完。”
话音还未完全落下,段骋人已经走到了玄关。
随着一声轻微的关门声,公寓里瞬间只剩下牧溪一个人,和满室兀自咕嘟作响的炖肉声。
牧溪愣愣地站在原地,望着那扇已然关闭的、隔绝了段骋身影的门,仿佛还能感受到他离去时带起的那阵急促的风。
他下意识地咬住了下唇,一股浓重的、难以言说的失落感如同潮水般漫上心头,几乎要将他淹没。
怎么会这样呢?
牧溪明明……是那样期待着这一顿饭。
他像是准备一场无声的告别仪式,想要在段骋离开之前,将自己所能给予的最好的、最温暖的东西捧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