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他人不是他的责任,牧溪只想拯救自己。
“等一下!同学!请等一下!”
卢鸿见他要走,几乎是小跑着再次拦在牧溪面前,肥胖的身体因急促的动作而微微气喘:
“条件!有什么条件你都可以提出来!只要我们卢家能做到的,绝无二话!万事好商量,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心平气和地好好谈一谈,好不好?”
而他身旁的卢杰,在父亲这番低姿态的乞求下,猛地抬起了头。
那双眼睛里燃烧着沉积已久的、毒蛇般的怨毒,死死地、毫不掩饰地钉在牧溪身上,仿佛要用目光将他洞穿。
牧溪平静地迎接着那道怨毒的目光,波澜不惊。
他转而看向焦躁不堪的卢鸿,语气依旧温和,甚至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怜悯:“卢总,看来您真是……教子无方啊。”
他微微停顿,让那句评价在空气中沉重地落下,才继续道。
“但您今天来找我,实在是找错了人。决定这一切走向的,从来就不是我。您在我这里浪费再多口舌,也是徒劳。”
卢鸿很着急:“钱!你要多少钱?你说个数!我可以给你!现金、转账都可以!”
牧溪闻言,脸上掠过恰到好处的惊讶。
他微微偏过头,清澈的目光在卢鸿焦急的脸上停留片刻,然后,用一种带着探究意味的轻声反问道:
“现在,卢氏集团的股价跌得这么厉害,银行也在收紧信贷吧?卢总您居然还能轻易拿出大笔的现金吗?”
虽然这一切并不是牧溪的意思,但是,牧溪这段时间也一直都在关注这件事情的结果,大概也知道具体是个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