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氏,没钱了。
而且还倒欠了很多钱。
“……”
算是长辈的卢鸿像是被瞬间扼住了喉咙,所有未出口的话都卡在了嗓子眼里。
他的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
牧溪这句轻飘飘的、甚至听起来有些无辜的问话,直刺卢氏眼下最真实、也最致命的财务窘境与难堪。
牧溪看着卢鸿脸上精彩纷呈的表情变化,几乎不可闻地摇了摇头。
“卢总,不必再白费力气来说服我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卢杰。
那目光里没有愤怒,没有激动,只有一种近乎平静的、温柔的决绝,
“如果可以的话,我真心实意地希望,能以十倍的程度复刻到你们身上。”
“所以,”
牧溪加重了语气,
“无论得到多少钱,我都永远、永远无法原谅,也绝不会原谅的。”
“大家也都是成年人了,应该为自己做的每一件事情付出代价。”
“这就是我的回答。”
——
牧溪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晚上8点左右了,他带着一身秋夜的凉意踏上走廊。
然而脚步在下一个瞬间便顿住了。
不远处的廊灯下,段骋斜倚着墙,正和一个男生交谈。
那男生有一头火焰般热烈的红发,在冷白的灯光下格外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