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贺邢自己也说不清,为何独独对这块木头这般上心。

贺邢自己说不清楚,但是他是一个很遵循本能的人。

指节一寸寸收紧,贺邢像把玩一件精致的凶器,阿影被迫仰起脖颈,喉骨在主人掌中发出细微的颤音。

“呃——呃——”

窒息的眩晕感潮水般涌来,影卫的眼尾泛起濒死的艳红,泪水在眼眶里凝成破碎的琉璃。

“主人、饶命……”

这声气音般的哀求取悦了恶主。

贺邢这才施舍般松开些许力道,却在阿影本能吸气时骤然俯身,将带着血腥味的空气渡进他口中。

唇齿交缠间,贺邢满意地尝到阿影那截柔软的舌尖。

真是个恶劣的游戏。

武者最致命的命门被玩弄于股掌,连每一次呼吸都成了恩赐。

偏偏贺邢还要故意问阿影:

“喂,什么表情,反应那么大,有这么喜欢吗?”

阿影答不上来了。

影卫绷紧的腰在颤抖,却仍乖顺地仰着脸,任由主人将这场酷刑化作缠绵。

铜镜里,他涣散的瞳孔倒映着贺邢戏谑的眼神,像坠入蛛网的蝶。

作者有话说:

----------------------

第4章 占有

然而,下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