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邢唇边的笑意骤然凝固。

“嘶!”

心口毫无征兆地炸开剧痛,仿佛有千根银针顺着血脉扎进心脏。

实在是猝不及防的疼痛,他膝弯一软,膝盖撞到了阿影的膝盖,直接把阿影也一起带跪了下去。

两人双双跪在铜镜前。

镜中烛火都晃了三晃。

“主上!”

阿影顾不得被撞红的膝盖,慌忙转身扶住摇摇欲坠的贺邢。

却见素来嚣张的阁主此刻面色惨白,额角沁出的冷汗将鬓发都浸得透湿。

“你,给我、过来……”

贺邢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时,指尖已经掐进了自己的掌心。

阿影僵在原地,沾着泪痕的长睫无助地颤动,他分明已经扶着主人,还要怎样“过来”?

这个茫然的姿态彻底点燃了贺邢的怒火。

他猛地将人拽进怀里,“刺啦”一声扯断那根束缚阿影多时的发带。

在阿影惊愕的目光中,贺邢竟低头吻上他腕间淤痕,唇瓣擦过红肿的皮肤时,喉间溢出痛楚的喘息:

“你这…蠢货妖物……”

贺邢的唇瓣在淤痕上游移,灼热的吐息烫得阿影腕间肌肤阵阵战栗。

“嗬——”

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隐忍的痛楚,像是要把心口翻涌的绞痛通过这个动作尽数宣泄。

“!”

阿影整个人都僵住了。

阁主素来凌厉俊美的眉眼此刻近在咫尺,长睫投下的阴影里藏着几分罕见的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