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含贞手里的梳子停了下,从镜中看过去,见岳溶溶晃了神。
“溶溶?”
岳溶溶回神:“没见过,人家是侯爷,哪是我能见的!”
甄溪嘻嘻一笑:“说的也对哦,你快收拾一下,准备去用晚膳了。”
任含贞抿唇而笑,也走了过来,一道去了膳房。
杜艳看到岳溶溶来,冷冷斜了她一眼,拉着任含贞过去坐,转头看到岳溶溶和钟毓她们说话,很开心的样子,她冷哼一声,大声说了起来。
“听说靳小姐的母亲是大长公主的闺中密友,为救大长公主而死的,所以靳小姐从小就住在国公府,担了表姑娘的名头,被大长公主极致宠爱,和沈侯爷可谓是青梅竹马,那他们定然是感情甚笃的,如今订下婚约自是恩爱非常。”
说话间多次瞥向岳溶溶:“就怕有些痴心妄想的人想近水楼台,别还没摘到那轮明月就摔下来,摔死了!”
岳溶溶只当没听见,依旧和钟毓说笑,钟毓却看着杜艳笑道:“你怎么好像很怕有人会近水楼台似的?”
杜艳脸色蓦地臊红了。
突然一道奇怪的声音响起来:“可是我怎么听说……”却又戛然而止了。
众人被这转折的话头瞬间吸引,纷纷调转头去,看着语声源头的方绣娘,急问:“你听说了什么?”
方绣娘看着众人稀奇的目光,顿时谨慎,她听说的事也不知真假,万一胡乱说出来,传了出去,再传到镇国公府……她倏然打了个哆嗦,讪笑着摇头:“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