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可不放过她:“你这两日领了韩家的差事,韩家同在望京门里的,你定然是听说了什么,快说吧。”
方绣娘无奈,只能找了个借口:“韩家的二少夫人怀孕了,我去做喜帕能听到的不过都是些孩子的事儿,可没听到有关沈侯爷的。”
众人知道她嘴严,没了意趣,岳溶溶的却愣住了,姝意怀孕了……
饭后大家去园子里消食,她还是没忍住,拉住了方绣娘,不露痕迹地闲聊:“二少夫人怀孕了,给的赏钱多吗?”
方绣娘“噗嗤”一笑:“财迷,很可观就是了。”
岳溶溶趁机问道:“那二少夫人身体还好吗?”
方绣娘多看了她两眼,笑道:“昨日才请了太医,诊断出来的,看着很好,金尊玉贵地养着。”她又看了岳溶溶两眼,拢了拢斗篷状似不经意问,“溶溶你认识二少夫人吗?”
岳溶溶微愣一瞬随即笑开来:“我要有那么好的福气,还用得着在这做绣娘吗?”
方绣娘也跟着她一起笑,仿佛这就是一场遥不可及的玩笑。
遥不可及吗?可她和叶姝意也曾玩闹在一起,一起喝酒,一起闯祸。
岳溶溶很喜欢那段日子,沈忌琛每日都要去军营,叶姝意来了,她们两个整天腻在一起,闯了不少大小祸,每每叶姝意都会搬出沈忌琛的名头,对方立刻恭恭敬敬认打认罚,她们无比骄纵,无比畅快,简直快要无法无天了。
那时候的岳溶溶知道沈忌琛身份贵重,却不知他如此贵重,整日腻在情爱的蜜罐里,根本没去想,他为何能令杭州的大小官员都忌惮,后来懂了,蜜罐也破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