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

岳溶溶的心却提了起来,强迫自己镇定后,警惕道:“永宁二年的秋天。”

沈忌琛执杯的手微顿,缓缓抬眼,眼底一片冷寂,这么说,离开他一年,她就进京了。

事实上岳溶溶撒了谎,她是永宁二年的春天就到了京城,沈忌琛突然问起这个,她有些心慌,却听到他压着声音森冷低沉:“这么说,你来了京城两年了。”

岳溶溶道:“是啊。”

眼见着沈忌琛的脸又沉了一分:“为何给自己取了个名叫新月?”

岳溶溶道:“好听。”

沈忌琛看着她,猜到她是为了躲避从前,才取了这么个别名,脸彻底沉了:“俗气。”

岳溶溶不知道他在气什么,不在意地笑笑:“自然是入不了侯爷的耳的。”

沈忌琛眸色骤沉,恨极了她这种笑,像是什么压抑到了极点,偏过头去,半晌,冰冷的声音再度响起:“为何来京城?”

“什么?”

沈忌琛转头望定她,冰冷的眸底似是执着,耐着性子再问一遍:“为何来京城?”

岳溶溶有些错愕,他漆黑的凤目盯着她,像是在等什么答案,大约是错觉,她定力一般,受不住这样的凝注,错开了去,扯了扯嘴角,叹出一息笑意:“上京辉煌富贵,繁华迷人,自然是想来见识见识,又见锦绣楼给的月俸喜人,我便留下了。”

沈忌琛目色骤沉,语声极冷:“就这么简单?”

岳溶溶一派天真:“不然呢?”

大周朝每年涌入上京的百姓不计其数,虽然能定居的只有一半中的一半,但这种说辞无可非议。

车内一片死寂!若不是火炉里“吧嗒”一声跳起来的火星子,岳溶溶还以为在冰天雪地里。

“到了,下去!”沈忌琛像是忍无可忍,再也克制不住怒意,语气极恶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