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山白感觉他像是被吓傻了一样,抬手拍了拍他的脸,力道不小。
大晚上被吵醒之后还要帮于然处理问题,冯山白感觉自己没有火上浇油打他一顿都算脾气好了。
于然的神志慢慢恢复,他一动不动地盯着冯山白,冯山白眉毛拧紧:“看什么?”
“冯、冯山白?”于然似乎不敢相信。
他这模样有些可怜,冯山白忍着耐心道:“是我。”
他低头看了一下于然以不正常姿势扭曲的腿,问道:“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一提到这个于然就抖如筛糠,瞳孔骤缩,半天说不出话来。
冯山白没了耐心:“随你,不想说就算了。”
他还懒得趟这趟浑水。
烛火的暖光让于然感到了安全,但还是有所忌惮,他看着门:“没关上。”
冯山白:“门都被踹坏了还怎么关?能合上都不错了。”
明天早上还得去赔钱呢。
于然也看出冯山白的耐心快到了极限,他的声音放得极低,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有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