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禁恨上了卿徊,都怪这个贱人,要不是因为他,他今天怎么会遭受这种事情。还有冯山白,这个废物,为什么这次没有出来拦着他。还有那群没用的朋友,连他不见了都发现不了。
但很快他就没了怨恨的力气,因为他已经痛得受不了了,他被拎着,两条腿拖在地面上,尖锐的疼痛像针扎一样。
他想把腿抬起来,却怎么都使不上劲,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的腿是不是断了?
叶骁泽嫌弃地看着自己拎着人的右手,被弄脏了。
他用灵力三两下就从山上下来了,不到一刻钟的功夫就重新回到了客栈,一脚踹开冯山白的门,将于然丢了进去。
于然缩在地上,恨意将他的畏惧都冲散了,他抬起头,想要记住这个人的脸,等回去之后他一定要报复回来,敲碎他的骨头。
但在看清的那一秒他就叫了出来,只是被粗布堵着,发不出声音,只能大口喘着气。
他眼中的恐惧久久未散,像是失魂了一样。
冯山白被踹门声惊醒,拿起枕头下的匕首慢慢走了出来,但门口空空如也,只有里面的地上躺着一个人。
冯山白等了几秒,发现这人没什么反应,他不敢靠近看,大着胆子去点了灯,借着火光才发现这人居然是于然。
冯山白想到什么,立刻冲到了门口,左右的门都紧闭着,长廊幽深,像是无人来过。
要他为于然出去找凶手然后报仇是不可能的,他一把将门关上,捏着帕子将于然嘴里的布取了下来。
“发生什么了?”
于然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