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银白的长发,厚厚的鳞片覆在肌肤上,毫无温度的慑人竖瞳,猩红的蛇信子和看不真切的毒牙,无论从哪里看那都不是人,是个妖怪。
冯山白不信:“哪里来的妖怪?”
“不是卿徊打的?”
他第一反应是于然做坏事被发现,然后被卿徊给教训了一顿。
于然飞快地摇头:“不是,不是他。”
他将经过讲了出来:“我晚上去卿徊的房间,发现他和一个人从窗户跳了出去,然后我也跟了上去。”
光是听这个开头冯山白就闭上了眼,觉得于然真是色欲熏心,什么都敢做。正常人看到这种场景都是知难而退感到害怕了,于然居然还敢跟上去。
“我跟着他们一路走到了一个院子旁边,有好多人抬着轿子出来了,里面有一顶喜轿!”
“然后他们这些人抬着轿子往山上走,我跟在最后面,跟着跟着就发现卿徊身边的那个男的不见了。”
“然后我就被打了,被拎了回来。”
“绝对是妖怪,这么远的路程,他根本没走多久。”
于然有些语无伦次,冯山白大致听懂了,但保留了巨大的怀疑。
从开头就不太相信,他问道:“你说卿徊半夜从窗户出去了?”
于然点头。
冯山白:“等着,我去他那边看看。”
他拉开门往外走,来到了卿徊的门前,然后敲了敲门。里面的人应该是睡着了,他敲了许久才有动静。
听见脚步声后冯山白往后退了几步,门被打开了,衣着松散的‘卿徊’站在门前,睡眼惺忪:“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