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有。
人造的浅绿色瞳孔自然无法传达出任何感情,而像是湖泊般的浅碧色则异常平静地回视着他。
“那么,我们走了。”阿西尔对海姆达依敬了个礼。
老人颔首回礼:“路上小心。”
比奇拉推着阿西尔要离开书房前,却突然被海姆达依叫住。
“书还没还我。”他说。
比奇拉、阿西尔:“……”
比奇拉一脸尴尬地抽走了阿西尔腿上摊开的那本像笔记的绿皮书,大步送还到海姆达依手里——他刚才急匆匆推着阿西尔就走,这才导致后者没来得及还书。
“阿西尔,给你一个建议。”没想到却再度海姆达依叫住。
“海姆达依先生请讲。”阿西尔拦住比奇拉向前推动轮椅的动作。
“我并非是到了这个位置,才去做那些必要的事情。”海姆达依说,“而是因为我做的一些必要的事情,才让我坐在这个位置上。你能明白这之间的区别吗?”
阿西尔一怔,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好好想想,”海姆达依笑着颔首,“我很看好你。相信萨谢尔也是。”
“我?”比奇拉两眼发懵,“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没有!一丁点也没有!我走了!你秘书休假回来我再来看你!我可不要再帮你跑腿了!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