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刚才在聊什么?”
比奇拉在推着阿西尔踏上离开“长期疗养区”的传送带时,终于忍不住出声。
“好像很高兴,又好像很复杂的样子?”
阿西尔半扬起脸,安静地与比奇拉对视十秒,才道:
“不告诉你。”
比奇拉:“……”
他愤怒:“为什么?!”
“你求我的话,我就告诉你。”阿西尔理所当然说到途中就笑了起来。
“求你?!你疯啦!”比奇拉怒喝,“你这个混蛋!你笑个屁!你听见了吗?我说你是个绿眼睛的混蛋!大混蛋!”
海姆达依笑着目送两人。
待金属感应门自动关闭之后,他被轮椅载到了病床左侧的矮柜前,从里面取出一件幼童拳头大小的水滴状金属物件。
那个东西厚薄不足五毫米,向上拱出了一道奇怪的幅度,像是一枚由中央切开的空心水滴状金属外壳。
在金属向外突出的一面,还有着一个形状奇怪的单线浮雕纹饰,由三个看起来既像花瓣又像是叶片的纹饰组成。
花纹宽的一头聚集到了水滴状金属的正中央,三个尖角则分别向外对应间隔,角度也平均分布,精确得分毫不差。
海姆达依小心的翻转了一下那枚金属物件,像是面对某种极其易碎物品那样,轻轻地用手指摩挲过那个花叶组合出的纹饰,无声低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