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继言刚用凉水冲过脸,现在脑门是凉的,可心儿里又是滚烫的,他脑子好像有点不灵光了,就那么迷迷瞪瞪地靠了过去。结果刚一走近,唐晓胳膊一伸,抄过他的后脖子就把人勾了过去。
之后的记忆,在脑海里一闪一闪的,就跟做了一场大梦似的。
宋继言在这事儿上没一丁点儿经验,第一次生疏得紧,总有些不得要领,唐晓干脆将他扑倒了,自己坐在上面,手把手地一点点教。
一大瓶的油膏,一夜过去用掉大半。
那一整晚,宋继言爽得天灵盖都是麻的,后背被唐晓抓得全是一道道的红印子。
他爽是爽到了,可心里头那股烦闷的劲儿也跟着一并起来了。
唐晓……怎么会如此娴熟啊?!
宋继言第二天一醒,满脑子全是这个事情。
他跟谁?有多少次……又在一起了多久?
他知道自己在胡思乱想些有的没的,可偏偏却又控制不住。出摊儿的时候也在想,还越想越恼,看到赵虎凑上来打听唐晓怎么不在的时候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忙了一早,收摊儿回家,结果一进家门,他就看到赵虎围着唐晓团团直转。
过去的旧人扰他心绪,现在还有个狗皮膏药一般轰都轰不走的赵虎,处处碍他的眼。
宋继言胸口起起伏伏的,暗自调整呼吸,可还是觉得止不住的恼人。
他不是不清楚自己生气的原因,但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会更加的心烦意乱。
他不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