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两个人再赴云雨。
有了前一夜的经验,宋继言这次便主动得多了,他压住唐晓的后脖颈,就是要从后面来。
“阿言……轻、轻一点吧。”唐晓实在吃不住劲儿了,哆嗦着给他说软话。
宋继言心里就跟被轻轻挠了一下似得,掐着唐晓的 月要 侧,力道刚有些缓和,唐晓便配合着往下塌了塌后 月要 。
就这么一个带着点儿讨好意味的姿态,宋继言心底那个不舒服的劲儿,腾地一下便又起来了。
全程就是这么个姿势,带着点儿霸道,带着点儿蛮横。
事后俩人叠在一起喘息,宋继言趴在唐晓后背上,就那么一声不吭地盯着他的后侧脸。
就是这个角度,最像他的大师兄。
只是因为这一点点的相似,他才会和身下的人纠缠在一起。
宋继言就像是在和自己较劲儿一样,不停在脑子里一遍一遍重复这件事。
唐晓出了一身的汗,汗水打湿了鬓边的散发,宋继言盯着他侧脸出了会儿神,伸手将散发别到耳后。
从侧后面看,唐晓的耳垂上,有一粒痣。
小小的,浅浅的,不仔细看便不太明显,和他鼻梁上的那一颗有点像。
宋继言又有些走神,盯着那颗痣怔怔地发了会儿呆,忽然回过神来,一下子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