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有这么多花招!”宋继言擒住唐晓的手腕,一把将人按在床上,手劲儿也大,语气也凶。
“阿言,你……你怎么了?”唐晓像是有点懵了,说话犹犹豫豫的,但是姿态又很顺从,被按住了也不挣扎,只是语气有一点点惊讶。
宋继言心脏扑腾扑腾的,看他这副模样,火气简直更盛。
一半往上涌,一半往下冲。
他又记起唐晓给他过生辰的那一整个晚上了。
昨天其实并不是他的生辰日,而是他大师兄的,他今年的生辰还没到呢,是唐晓误会了。
当时他在许愿签上写下大师兄的生辰八字,不过是听唐晓说的,写上可以保平安,他只是想给常年跑江湖的师兄图个吉祥彩头罢了。他也没想到会被唐晓看到,当成了他的,还费心给他过了生辰日。
唐晓酒量差,还非要喝,没喝两杯就醉得傻乐,还非要往他身上扑。
俩人跌跌撞撞回了房,是唐晓给他解的腰带,还掏出装油膏的小瓶子来教他怎么用。
亲……亲自教的。
宋继言一想到那个场面,脑子里钝钝的,身上的血简直四处流。
“就是、就是这样。”唐晓坐在床上,还牵过他的手往身吓引,“你……试试看,动作、动作轻一些。”
宋继言那时没喝醉,可脑袋晕得厉害,心脏跳动的声音恨不得震得自己耳朵疼,他手指还哪儿哪儿都没碰到呢,就感觉有一股热流,顺着脑门往鼻尖儿走,没过多会儿,胸前就滴下两滴鼻血来。
“流血了、流血了。”唐晓扯着他衣领子让他往前倾,又手忙脚乱地要来给他擦鼻血,他自己下床稍稍收整了一下,等止住血,脑壳昏昏地再回来,唐晓就那么安安静静地侧躺在那儿,好似睡着了。
衣服半敞不敞的,月要 身和 月退 都露着,屁鼓又挺又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