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晓想到这一点,手上铺着褥子,脸上又露出个笑来。

这宋继言也不知是属什么的,怎么一不高兴就喜欢往高处猫着。

他收拾完床铺,去洗了把脸,又挽起袖子去火房忙活起来。

早上煮了两碗小馄饨,宋继言的那一碗里还烫了肉,唐晓还给他单煮了个鸡蛋籽儿。

“阿言——别干了,去洗手,来吃饭了。”唐晓将两碗馄饨端到桌子上,有蛋有肉的那一碗特地放在宋继言常坐的位置上,然后便回去收拾了灶台。等他忙完,扯了围裙再坐回来,宋继言已经闷头吃上了。

唐晓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碗,碗里多了半份烫肉,还有一颗白煮蛋。

唐晓抬眼瞧了瞧宋继言,搅了搅手底下的馄饨汤,嘴角一扬,忍不住又悄摸摸地笑了笑。

就这么着,昨天宋继言还气到去睡柴房呢,今天又忙前忙后的跟着出摊儿去了。

俩人辛苦一天,晚上洗漱完,清清爽爽地躺在床上,唐晓捏了捏宋继言的手,故意讨好道:“累不累?唔……我给你捏捏肩吧。”

宋继言侧目看他一眼,小小地哼了一声:“不用。”

说是不用,可反手抓住唐晓的手,好玩儿似的捏了捏对方的指腹。

唐晓这才注意到,宋继言的手长得也很好看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腹间生了一层薄薄的茧子,平时看不出来,但是一摸便能摸到,应该是自小练剑练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