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的剑好像和别人的都不太一样。”唐晓两手捧着他的手掌,仔细地看,“我看那些来来去去的江湖侠客,都是腰间挂着剑鞘,你的剑,却是缠在腰上的。”

“嗯,我用的是软剑。”宋继言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又道,“那是我娘用过的剑。”

“你娘?”唐晓从未听他细提起过娘亲,只知道他和自己一样,爹娘已经都没了,“那你的剑法,也是你娘教你的吗?”

再多问这么一句,宋继言便不肯再说了。

唐晓微微仰头看着他的侧脸,觉得他肯定是想亲娘了,没两天便是他的生辰日了,唐晓便想着,要好好地给他过一过。

提前一天,先是偷偷和肉铺的陈哥打了声招呼,第二天不备肉馅儿了,然后下午又寻了个机会,偷偷溜出去买了好酒好菜。

酒本来只买了一坛,唐晓都要转身走了,踌躇片刻又转了回来,荷包里的铜板数了又数,又买下一坛来。

所谓酒壮怂人胆,唐晓一手抱着一坛,一口没喝脸先红了,想着这次怎么也不能再当缩头小王八了。

酒肉都齐了,唐晓犹豫再三,还躲躲闪闪地去买了个润肤的油膏,用得上用不上的,有备无患,先买了再说……

就这么一通儿的准备,翌日一早,唐晓还专门早起了一会儿。

他一动,连带着宋继言也跟着一起醒了,一睁眼,下意识便攥了他手腕儿,低声问:“做什么去?”

“你再睡会儿,今天不出摊儿。”唐晓把宋继言的手往被子里塞,想哄着他再睡个回笼觉,“我去做饭,做好了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