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权瑾看向庭中的不春树,朝周玉淋问道,“你觉得庭中这棵不春树长得好吗?”
自然是很好的。
“我有一个故人。”他在措辞。
“我的故人是个很好很好的人,倘若不是她,或许我根本不会破金丹,根本不会成为众人眼中还不错的孩子,在她生前我不能为她做些什么报答她,这是我的遗憾。”他添了句,“我一辈子的遗憾。”
“生前那么辉煌的人,在死后就像是无人问津了。”
“原来再亮的星也是会熄灭的,可是我心里的那团火没有灭,我帮不了她,总不能对她的师兄见死不救啊,我废的只是灵脉,可是君逢秋想要的却是他的命。”
“我答应他,带着真相走到土里去。”
意识到什么的周玉淋急忙摁住权瑾,这才没让这人自戕成功,刀剑击地,“你疯了!?”
“你拦着我做什么?我只是想了结这没有意义的一生。”
周玉淋见此,气不打一处来,提起权瑾的领子警告道,“她没死,她就算死了也不会眼睁睁看你受这样的欺负,我告诉你权瑾,你要是死了,你去地府了,我也不会放过你。”
周玉淋给自己留了个气口,“还有,令狐渺没事。”
听到这句的权瑾眼眸闪烁过什么,比起刚才的紧绷这人显然放松了许多,发觉到姿势古怪的他,轻咳了两声,提醒道,“那个、你可以放开我了,我不……我活着就是了。”
他最后几个字粗声道,似乎是嫌不够,低低承诺道,“我发誓,我一定好好活着,活到我能活的极限。”
“比这棵不春花树长。”
“好好好,比这棵树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