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瑾算是认栽了。
周玉淋这才松开权瑾,“明天和我回青云宗。”
权瑾听到这句话,颇为意外,“你还真进青云宗了?”
周玉淋对上这人打量的视线,极为坦然,“我不进,你进?”
权瑾摇摇头,“还是让你们年轻人争去吧,我这辈子最崇高的理想就是继承家业。”
周玉淋:……该死的关系户。
要走的时候,权瑾喊住了周玉淋,似乎有些犹豫,但对上女子清明的目光那瞬,有什么如云霄散去,他握紧手中的文书,“我想,有些事还是需要知道。”
“这是我后来查的资料,本以为用不上了。”
他将这几年收集到的所有放在了周玉淋手上。
“这是个好名字,周玉淋。”
那个沧桑不少的少年垂下眸,勉强地勾起一个笑来,却比哭还难得,“玉敲清白案,淋雨醒路人。”
紫里泛白的不春花随风轻轻一吹,四散开来,落在两人四周,而有那么一朵恰好降在权瑾的手心。
“不春花,一直有个很美好的寓意。”
周玉淋只是随口一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