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瑾把喂金鱼的养料放好,四四方方的茅草屋他似乎真的从来都没嫌弃过,门口有小儿涂鸦辱骂的字画,他像是一颗圆润的石头,失去了过去的脾气,有的只是低头。
“我都说了,这都过去了。”权瑾有些生气起来,“这人是听不懂话吗?再说,这事儿和你有半毛钱关系吗?”
“我只是觉得你不该是这样的。”
这一句话彻底惹怒了权瑾,“那应该是什么样的!我活得那么窝囊是我想要的吗!你们评价我的时候,有真正站在我的立场为我想过吗!你们站着说话不腰疼,杀人犯字眼扣在我身上、打我骂我的时候,我有还过一次手吗!我求求你们了,不要再纠缠我了,我已经过成这样子了,你们还嫌报应不够,直到把我逼到死路上,才觉得足够吗?”
看着眼前歇斯底里的权瑾,周玉淋递上了一抹方帕,对却扭过头去,没有接下,也是很自然的,周玉淋迅速收起,回忆道,“我上次见你的时候,你也哭得很惨。”
权瑾抬着脑袋不让眼泪流下来,周玉淋却盈盈笑着,没有方才的冷酷,“我想,你很有演戏的天赋。”
“对不起啊,我没这个天赋。”
“一切从头开始,为时不晚。”
周玉淋看向眼眶通红的少年郎,回归一开始的问题,“那晚你明明看到了君逢秋,为何要为他做伪证,为什么要一口咬定是自己做的?”
两句疑问句让权瑾恢复了一开始的缄默。
周玉淋说出自己大胆的猜想,“因为令狐渺对不对?”
权瑾瞳孔放大,像是撞了鬼似的,看向说这话的女子。
“你……不是!”
见到权瑾这副手忙脚乱,不知从何辩解的模样,周玉淋便知道自己猜对了,可是她不明白,“为什么?你和他无亲无故,为什么要向他妥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