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禅隐轻轻喘着气,由于不能视物,他的听觉与触觉变得格外敏感,一边伸出手抚摸着她一边道:“可以,你帮我穿耳,想看什么样式的,我都戴给你看。”

赵佑宜闻言吻上他的唇:“怀琮哥哥最好了!”

翌日,赵佑宜腰酸背痛地爬起来上朝,看着睡在毛茸茸的毯子里头的楚禅隐,唇边不禁露出微笑,昨夜两人闹得晚,楚禅隐还要帮她清洗按摩,睡得自然比她晚,今日早朝就由他睡过去吧。

赵佑宜特意嘱咐宫女不准吵醒君后,可楚禅隐还是在赵佑宜离开后没多久醒了过来。

“殿下,是不是奴婢吵到您了?”宫女诚惶诚恐地跪下,不敢直视这位俊美的君后殿下。

楚禅隐扯了扯衣裳遮住昨夜赵佑宜胡闹留下来的痕迹,从毛茸茸的毯子里爬起身,活脱脱像只狐狸精。

“无事。”楚禅隐摆了摆,眯着桃花眼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陛下去上朝了?”

“是,陛下特意吩咐不要吵醒您。”宫女回答道。

“你们出去吧。”楚禅隐不习惯人伺候,叫人放下洗漱用具就让他们出去了。

待楚禅隐洗漱好坐在铜镜前束发时,赵佑宜刚好推门回来。

“怀琮哥哥,他们吵醒你了?”赵佑宜走过来亲了亲他的唇角,拉起他的手在脸颊边蹭了蹭。

“没有,没你在我孤枕难眠啊。”楚禅隐故意道。

赵佑宜看他那暗送秋波的样子忍不住弯了弯唇:“那我再陪你睡会儿?”

“这倒不用,”楚禅隐束好发整理好衣冠起身,“不是说要给我穿耳吗?要不现在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