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佑宜见他主动提起,连忙唤人拿工具进来,拉着楚禅隐坐在自己对面,而她则是坐在他身上。
“怕疼吗?”赵佑宜问。
楚禅隐挑了挑眉:“我可以怕。”
“撒娇精。”赵佑宜眉眼带笑嗔了他一眼。
赵佑宜取出一小颗米粒放在他耳垂上揉捏捻压使耳垂变薄,过程格外漫长,两人的呼吸几乎交融,距离也越靠越近,仿佛要吻上一般。
见差不多了,赵佑宜拿起针眼疾手快地迅速穿过他的耳垂,因为法子复杂,楚禅隐没怎么感觉到疼痛,只感觉耳边有微微痒意。
赵佑宜给他的耳垂上的小孔戴上茶叶棒防止感染,“这几日不能碰水,疼吗?”
楚禅隐轻轻摇了摇头:“就穿一边?”
赵佑宜摸着他没有穿耳的右耳垂,颇有些心疼道:“一侧足矣,我可舍不得让你疼。”
楚禅隐微微一笑,眼中是绵绵情意。
几日后,赵佑宜果真寻来了一副耳坠,上面镶嵌着红宝石,流苏随风晃荡,金色的耳坠显得他整个人犹如人间富贵花,一下子变堕入凡尘。
民间男子中流行起戴单耳坠,显得整个人优雅迷人,传出君后殿下戴耳坠的人描述道——君后殿下霞姿月韵、阳煦山立,戴上耳坠更是添上几分勾人的意味,惹得女帝陛下把君后关在鸳鸯宫恩爱缠绵了三天三夜。
听到谣言的赵佑宜与楚禅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