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想去放河灯?”楚禅隐温声问。
赵佑宜点了点头,“想!我还要把我的愿望写下来!”
两人穿过熙熙攘攘的人潮来到河边,在小摊贩那里买了两盏河灯,借了纸笔。
“阿琬的愿望是什么?”楚禅隐一边写一边问。
赵佑宜瞥了他一眼,“这个……说出来就不灵了,而且你的愿望也没告诉我。”
楚禅隐低笑两声:“我的哪个愿望不是关于你的?”
说完他便把纸条完完整整亮出来,上面赫然写着三句话——一愿阿琬平安喜乐,万事顺遂;二愿阿琬心想事成,长命百岁;三愿如同梁上燕,岁岁长相见。
赵佑宜笑弯了眼睛,看着眼前人,只觉得他那双眼眸中藏满了情意。
赵佑宜也大大方方地把自己的纸条亮出来——海晏河清,天下太平;怀琮哥哥事事顺意,日日常欢。
她并不贪心,只希望天下太平和眼前人平安顺遂。
若是再贪心一点……那她想楚禅隐活到一百零二岁,两人能够携手走完一生。
楚禅隐在朝堂上一般都是笑面狐狸的形象,赵佑宜在龙椅旁边特意为他定做了张盘龙椅,宽敞舒适,上头铺了毛茸茸的毯子,奢华程度堪比龙椅,冬日里楚禅隐畏寒,赵佑宜还准许他揣着汤婆子上朝,于是披着狐裘大氅盖住毛茸茸的毯子懒洋洋地靠在盘龙椅上的摄政王殿下成了朝堂上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御史直言摄政王蓝颜祸水,勾得陛下神魂颠倒,实乃狐狸精转世。
摄政王殿下闻言只是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抬眼瞧了那御史一眼:“御史大人嫉妒啊?可惜你不似本王年轻貌美,得陛下欢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