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佑宜闻言不动声色地看她一眼,“知墨,你对她心软了。”
被说中心思的柳知墨忍不住避开她的目光。
周亚青也后知后觉明白柳知墨话里的意思。
“军师大人!你可真的是聪明绝顶。”周亚青阴阳怪气道,“明明是你自己的私心,却说成为主公好。”
赵佑宜伸出手阻隔了两人的争吵,“亚青,知墨说得有道理,尽管她有一定私心在里面,但这件事也未尝不可。”
既然赵佑宜都这样说了,那周亚青也不好再说什么。
周亚青恶狠狠地瞪了柳知墨一眼,她对那个杀害赵大将军的狗皇帝身边所有人都没好感,没想到柳知墨身为娘子军的军师却对福安公主动了恻隐之心。
柳知墨对周亚青的眼神视而不见,周亚青见到她这反应,气得甩袖离去。
柳知墨对赵佑宜行了个礼,在即将踏出营帐时听到一声咳嗽。
柳知墨下意识回头一看,却见她们娘子军向来英明神武的主公脸色苍白,唇边还有血迹,甚至只能扶着桌子才能站稳。
“主公!”柳知墨连忙走上前扶住她,不远处的周亚青也听出这声音中的不对劲,连忙跑回营帐,见到这一幕目眦欲裂,连忙揪住一个小兵,让她去喊军医。
柳知墨扶着赵佑宜坐下,看着她的脸色渐渐苍白,心中越来越慌,“主公,您究竟是怎么了?怎会如此突然?”
赵佑宜忍痛道:“叫人快马加鞭去弗州告知楚王我毒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