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她也来不及思量那么多,当天下午叫人给楚禅隐带了口信后,便上马直奔边地而去。
两地距离不远,当天夜里赵佑宜便到了赵家军驻扎处。
一见到赵佑宜,柳知墨与周亚青便迎了上来,皆俯身行礼:“主公!”
赵佑宜翻身下马,解开了身上的披风,扔到身后的小兵手里:“不用多礼,福安公主何在?”
柳知墨直起身道:“属下把公主关在自己的营帐内。”
赵佑宜面色不改道:“就她一个人来的?”
周亚青点了点头,三人直奔柳知墨的营帐而去。
福安公主不过十几岁的小姑娘,力气不大,柳知墨后来把绑着她的绳子换成了布条,见到福安公主楚楚可怜看着自己的样子,柳知墨实在觉得怪异。
“福安公主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赵佑宜坐在主位上,借着烛光饶有兴味地打量这位金尊玉贵的公主。
福安公主见到赵佑宜不同往常的样子实在吃了一惊,从前在神京她也是见过赵佑宜的,少女弱柳扶风、楚楚可怜的样子,着实看不出是将门之后,神京中有不少人在议论赵佑宜有辱门楣,没想到几月不见,她的眼神锐利、神情冷峻,看自己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明明是一样的容貌,气质却天差地别。
赵佑宜拿起一本兵书卷起,而后挑起了她的下巴,“公主殿下实在不该来边地,你可知楚氏皇族与我赵氏有着血海深仇,我的母亲死在你的好母后手里,而我的亲兄长死在你的好皇兄手里,公主孤身一人来此,是来送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