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外祖母去世后,天底下唯一能有法子压住寸心毒的就只有楚禅隐了。

前几年还好,她靠着外祖母生前配置的药物能稳定情况,如今她频繁动用武力与内力,无疑是催动了寸心毒的发作。

柳知墨没想到此时此刻会在她嘴里听到楚王的名字,连忙叫人快马加鞭前往弗州。

赵佑宜紧紧抓住柳知墨的手,目光死死盯着她:“我毒发一事,切不可传出去,否则军中将会军心涣散,赶紧召集周怀远等人前来,我有事交代。”

最后一句话她是对着周亚青说的,周亚青闻言强装镇定的咬了咬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清醒过来,故作镇定地往营帐外走去。

接到消息的周怀远带着心腹前来,几人跪在地下听着赵佑宜的嘱托与部署。

“若是楚王前来,切不可拦,在我未醒之前,一切听从周怀远将军与周亚青将军以及柳军师的安排。”赵佑宜撑着最后一丝精神道。

众人连忙称是。

赵佑宜只感觉到天旋地转,心脏传来猛烈的疼痛,四肢百骸开始发麻,没一会意识就开始逐渐不清醒,最终陷入梦境。

军医刚来时赵佑宜已然晕过去了,“这……主公脉象微弱,怕是中毒啊!”

柳知墨瞪着军医问:“既然是中毒,可有解毒的方法?”

军医满脸慌张的摇了摇头:“以我的医术,完全看不出主公中了什么毒,自然没法解毒,我只能用参片暂时吊着主公的精神来延长时间,楚王殿下是神医谷药王亲传弟子,怕是只有他能勉力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