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早膳,两人乔装一番来到城郊,此处是平民区,但不知为何百姓皆神色警惕,见到两人时目光下意识打量一番。

两人对视一眼,皆觉得此地有古怪。

一道瘦小的黑影闪过,赵佑宜伸出手抓住,定睛一看,那是个黑而瘦的小孩,手里还拿着她的荷包。

“把东西还来!”赵佑宜目光打量这小孩,见他面黄肌瘦眉头皱得更深,“你是哪家小孩,我朝律法规定,诸盗,不得财笞五十,还不把荷包还给我。”

赵佑宜是上过战场的人,眉眼间自带杀气,那小孩被她吓得手一松,荷包掉在地上。

楚禅隐俯身将荷包捡起,周围人却围过来指责他们。

“你们身着绫罗锦缎,看起来也不像缺钱的人,何必与一个小孩子计较?”

“就是!这黑娃的爹前些年当兵去了,结果死了朝廷连抚恤金都没发,这孩子不得已才去偷的!”

“这两人一看就是富贵人家哪里知道咱老百姓的艰难!早知道享受荣华富贵,却忘了如今的安定是谁带来的!”

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语指责起来,唾沫星子要把人淹没。

赵佑宜神情不变松开那小孩的手,不慌不忙道:“将士们为大晋牺牲自是应得到尊敬,其家属理应得到抚恤金,朝廷早已派发,若是没有收到,就要问问你们的郡守大人,而我等并非只知贪图享乐的富贵闲人,造成你们贫苦的是皇帝,是劳役与赋税,尔等何故指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