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相视一眼,开始嘀咕起那位郡守大人,赵佑宜却拉着那小孩走出人群,楚禅隐抱着剑跟上。
赵佑宜随手捞下楚禅隐腰间的荷包,把里面的糕点塞给小孩,俯下身问他:“黑娃,告诉我,你为什么偷我荷包。”
那小孩狼吞虎咽吃起来,等吃完一块还想伸出手再要一块,对上赵佑宜的目光,下意识脱口而出道:“是娘亲说,你们这些朝廷的人都该死!残害忠良,杀了大将军!”
说这话时,他的目光落在楚禅隐身上,显然他再怎么乔装打扮,都无法掩盖天潢贵胄的气质,不过他们此行就是为了引起那个出逃的士兵的注意,当然也会引起暗中观察他们的人的注意,不过,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楚禅隐神色不变,目光落在那小孩身上,“放他走吧。”
赵佑宜把糕点塞给他,退后一步,那小孩得了糕点连忙跑远,生怕被别人抢走似的。
“跟上。”赵佑宜朝楚禅隐示意,百姓们对保家卫国的大将军有敬仰之情很正常,但是若将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传授给孩子就值得怀疑了,毕竟虽然当今圣上是位昏君,但是君权天授的观念深入人心,在没有确切威胁到自身利益时,不会对君王如此仇视。
那小孩脚步飞快,没一会儿就来到一条小巷子深处的瓦房前,那有个女子正在晒草药,见他回来了,语气不悦:“小朝,你又跑哪去了?这糕点哪里来的?”
小朝不肯说,只把糕点递给她,“娘亲,吃!”
那女子看他这样子深深叹了一口气,开始教导他不要出去偷东西。
赵佑宜与楚禅隐两人趴在屋檐上看着,这是一副极其温情的场面,这是两人的注意力都在那草药上。